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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片羽毛

  我回家过了几天国庆,连手机都很少碰,在这个即将回学校的夜晚,却突然开始爆肝。

  最近涌进来一大批睿智,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冰九《惩罚游戏》甚至在网络上,已经是一个钓鱼关键词了。

  我一直以来的策略都是,希望大家能来lof看个正版,ao3也没有放全,我希望每一个反馈我都能直观地接受到——并且一直这样下去。

  它要求我屈辱而无私地忍受一切,我却越发尖锐、刻薄,每天像是巡视领地的斗鱼,无时无刻不必须竖起自己的刺,删屏、拉黑、甚至直接怼回去,只是为了让这篇文章下的环境,像 过 去 丝 毫 不 需 要 维 护 的 那 样。

  营业、营业,我不喜欢营业,不喜欢低智的评论搞得文字都一起廉价,不喜欢谁来指示我该写什么,不喜欢什么注水加一加二加三,不喜欢抖机灵也不喜欢十二岁以下的小孩。

  在这里要对新读者说声对不起:一片羽毛于2017-2018写作的冰九同人《惩罚游戏》,已经招待了许多与它同时代的读者,它的作者决定打烊,关闭作者本人持有的可搜索网络阅读入口。

  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:截图、TXT、不署名转载和盗文,有许多人装作我的口气在各种平台散布,说着就更就更,享受他们喜欢的评价。许多的评论我再也看不见——想到这里我竟然松了口气。

  沈清秋木着脸,系上衬衣的扣子。他的动作很优雅,很缓,有条不紊,仿佛什么都不想,就能逃避现实一样。

  他本来觉得自己会歇斯底里,或者痛不欲生,悲痛理当更加实质化,哪怕是高墙倒塌。

  这个短暂的居所倒是很不同于他呆了许多年的试验场,衣柜里除了工作服,竟然还存着几套素色的日常穿搭。洛冰河很不见外地拨了拨,拿了件中规中矩的白衬衫,实验员的手伸过来,把和它登对的裤子扯走了。

  没人开口,亡命之徒的组合不需要计划。沈清秋蹬上最后一只鞋子,洛冰河比他收拾得快,此时正掀起窗帘的一角,漫不经心地往外看。

  “我在外面看到你小时候的照片,”他侧耳回头,冲沈清秋笑了一下,“和你现在……”他沉吟了一下,“老实说,不太像啊。”

  沈清秋没有聊天的欲望。他把秋海棠的身份卡搜走,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柄手枪,上了膛,面无表情地举起来对着洛冰河做校准,后者丝毫没有在意,放松地对他露出后背。

  沈清秋按下门把手,这是一个信号,试验体果断放弃了窗口,折身跟在他身后,无聊地伸手扯了扯他垂在衬衫领口的发丝。不料沈清秋猝然一回首,乌黑的枪口毫不客气地顶在他喉上。

  两人沉默对峙,洛冰河没有松手,手指反而得寸进尺地摸进他的领子,轻轻捏了捏实验员突出的颈骨。

  洛冰河瞬间明白他的安排。也许是某种同类的绝境意识,某种缥缈的心有灵犀。所有这一套行云流水,更像是表达他矜傲的身手和判断不需要自不量力的担心。这是驱赶小尾巴最好的方式,傲慢的“管好你自己”。

  于是他识趣地退后了一步,沈清秋干脆利落收枪就走,洛冰河在他身后懒洋洋地扬起声线:“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,”他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不是说着玩的。”

  沈清秋去数据区清除研究资料,洛冰河在楼层间屠戮灭口。写字楼里顿时一片惊恐的嚎叫。

  “求求你!”一个中年男人扑倒在洛冰河脚边,急促地连连辩白:“我上有老下有小,不干这行实在吃不上饭——我只是个配药的、都是被逼的、我不知道——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——”

  试验体抬脚把他踢翻过去,踩住他布满肥厚褶皱的脖子。房间里的一切一览无余,两具细弱残破的孩童尸体躺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  洛冰河颇为愉快地笑起来——男人像被掐住了脖子的肥鸡,面如金纸,再说不出话——忽然又不笑了。

  他踩过男人的脖子,脚下咔啦一声,一步迈进房间里,伸手拉开一个低矮的橱柜。

  洛冰河看了她一眼,女孩身上的实验服宽大得像件皱巴巴的斗篷,领口还夹着沈清秋的名牌,向他落下明晃晃的冷酷视线。

  洛冰河有点烦躁地用手指敲了敲柜沿。他审视着女孩,良久才沉吟着咕哝了一句:“他还真是……”

  他猝然抓住女孩的衣领,攥紧了拳头,像提一只白兔一样,带着莫名其妙的怒气把小麻烦精弄出来,单手绞死一个慌不择路送上来的倒霉鬼,向着出口大步走去。

  沈清秋刷开中控室的门,如入无人之境。进程尚在有条不紊同时进行,这个小小的畸形王国保有它一贯的冷淡和令行禁止,就如同一种附骨的特质,一种颇为毛骨悚然的格调。这套数据系统经过几次权力更迭,已经趋于难以形容的陌生了,仿佛盛夏里燃烧的花,寂静得连虫鸣都听不到的豪宅,都走得太远了,它正适合一座泡沫装修的写字楼,仿佛一直就是这样简陋又空旷,而其他都是他的幻觉那样。

  他用秋海棠的秘钥拿到了设备的控制权,有条不紊地消除一项项进程。这座枯骨累成的浮岛被逐步拆解、变回一段段惊世骇俗的文字,剁成一个个无意义的字节。

  进度条阴冷的蓝光映在他玻璃质般的眼眸中,仿佛将颜色艳丽的药剂重新充满容器——虹吸、倒流、抹消过去。要不了多久无功而返的垂涎者就会遗忘这条途径,他们会专注于新的、活的东西,总是相信生命自身的坚韧和精妙会解决一切问题——起码在这种情形,足以解决一切问题。

  药剂的残留让他产生了一点稀薄的幻觉,仿佛这座空寂的中控室里还有另一个人,他挺直的脊背,雪白的领口,衣袖上洗不干净的血的焦渍,下达无数冷酷而无从分辨的指令。

  他看不到那人的脸,也想象不出他的表情——那是无数个日日夜夜对着镜子练习的,最能活下去的表情——他早已不记得要领如何,但此时脸上也一定顶着的表情。

  沈清秋撑住控制台,眨了眨眼睛。他想动一下,却麻木得要命。数据删除完成了,自毁指令明晃晃的警示光填充着整个面板。

  沈清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那是一处监控摄像,和他分别行动的洛冰河站在走廊里,一手拎着宁婴婴的领子,一边抬手抹了把脸。他显然也感受到了爆炸,微微扬起下颌来,正冲屏幕笑。

  他比了个出去的手势,面容张扬又恣肆,勾了勾手指,下一波引线引燃,画面切断。

  沈清秋掀开天台的隔板,混合着尘土和建材焚烧气味的凪风扑面而来,烈烈扬起他的头发。

  “小九!”岳清源抓住直升机的舱门,对他吼道,“抓绳子!——下面快要塌了!”

  他大约还准备了些其他说服的说辞,却只见沈清秋抬头找了他一眼,几乎是立刻拽住了垂下来的绳梯。他的体力显然不足以支撑他悬空攀登,却也紧紧攥着没有松手。见他如此,绳索开始上收,岳清源心下稍松,就听柳清歌颇敌意地吸了口气,子弹推膛一声脆响。

  沈清秋很快被拉上来,岳清源给他了搭把手,并未被领情,他自己扳住舱门把手,踩进门来,身形略略后仰,劲风鼓起他单薄的衣衫,露出其下或小打小闹、或生死相搏的青红交错——往下一瞥,只见他那冤家早已抱手在危险区外,一双眉目深而冽,早盯他不知有多久了。周遭混杂纷乱、敌意、贪念与盘算,那目光却跋扈得理所当然,仿佛猛兽巡视自己的领地,对每个细节都致以好斗而漫不经心的专注。

  但他很快地转过头去,把矛头指准了柳清歌:“久仰大名。”他倨傲地说,扬起下颌。

  岳清源一手压住枪口,一手去按沈清秋的肩膀:“你们两个都冷静一点。”他警告道,沈清秋被他碰一下,恨不得毛都不可见地耸起来,“你少碰我,”他嘶声说,厌恶全都写在脸上,“作那些虚情假意,给你的新师弟好看?”

  沈清秋向他逼近一步,扬起刻薄的眉目——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鲜明得几乎不真实,两目迸出淬得慑人的明亮,“我知道?”他毫不理会岳清源的辩驳,自顾自说,听不出哪怕一丝仇恨的不稳,却无端让人心惊,“我知道太多了,只不过现在有点搞不清,要请岳队长告诉我,”他的目光从岳清源脸上扫过去,岳清源一步不退,扛着他毒蛇般的审视,“给我的下一间囚笼……还来得及建好吧?”

  他又向前走了一步,在狭窄的机舱里几乎把高他半个头的岳清源逼到退无可退,柳清歌一脸狐疑,还没有下决心是否要出手阻拦。

  在这一天来临之前,岳清源无数次想过说服他的办法,他想说你可以和我住在一起、我照顾你、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、也不会有任何过去相关的东西,但他甚至自己都清楚,他的坚持只不过会把自己的生活也纳进剧本,软禁和欺骗,不能阻止任何悲剧。

  他能想到的沈清秋自然也不会有半点掩饰,他们都不再冲动而理想主义——连重逢都再无意义。

  骤然,他看到机舱外的天空突然一亮,在那转瞬的反应时间里,沈清秋借着极近的距离,猛一伸手,一把抽出了他武装带上填满弹药的枪——

  柳清歌喝道:“别动!”却没能成功采取任何行动,因为就在此刻,爆炸的轰鸣裹着气浪迎面撞上直升机,整个机舱一掀,差点让他横飞出去!

  沈清秋踉跄了一步,伸手去抓舱门的把手,却没有抓到,整个人猝不及防,瞬间被甩入夜色之中!

  ◇全文8k+,私设小梅原先是萨科塔(天使),因为人为因素堕落成魔鬼,小浮是毒蛇(我和媳妇一致认为他应该是一条沉稳kc,你不rua我我不rua你),治疗需要读条才能演化牧群。时间线败走之后。

  梅菲斯特大笑起来。浮士德无暇回头去照料他,但是仅凭声音,萨科塔美丽的脸庞破碎、扭曲,融化成一种完全不同的神情。“那么为了我,”这新生的魔鬼说,“浮士德,杀光他们,为了我!”

  ◇和基友说我好喜欢梅菲斯特,基友沉吟了很久,说大概只有魔鬼才能理解魔鬼吧。我:好的,受用了。

  ◇强烈不建议未满十八岁观看。满十八岁酌情观看。虽然走了外链,但警告并非由于露骨描写。

  他们一同穿过迷惘的雾气,一同淬过泥泞与重击,一同舍弃眼泪、夺回骨血,一同赶到太阳的尽头,迎着它坠落,又一同在烧毁的废墟中重生。

  ①现实根本没有这么坏,作者就知道哗众取宠,危言耸听,心是多黑才能写出这种东西啊!

  ④年龄不够又没胆子直接看但我非要说出来告诉作者一声(?为什么还有这种人,删评了)

  你停抓到了一个不要更好的切入点,权大敢干还有钱,某种程度上是他选择了引起严峫的注意,不然他根本可以选择不要出那扇门,而且他恰好非常拿捏后者对自己找到的“真相”的自负。

  我不信都有k在身边了他能一点对暗示的警惕心都没有,他是直接默许了,把自己也交了——来迷惑严峫,激怒k,达成目的。

  ——换言之,这段关系的开始,可不是爱情——这我就能接受了!!脑残一键相爱才是我觉得最尬的部分,现在我觉得破云这本书神了!

  不过结局是好的(这个确实全靠山牙子的努力,因为江队当时应该是要用完就丢)看起来他们是打算封存这一段,毕竟有苦衷,这个后期处理其实很舒服。

  江停对严峫说的那句“死人是不可超越的,我想你成为不可超越的那一个”,其实反而是k听进去了。不管江停是不是在之后的几十年再不会提起他,那一枪永远都要烙在他魂里了。

  歇斯底里如果非要戴个粉丝滤镜,它意味着“我也走投无路,没有后手了,杀了我你的噩梦就醒了”。k式温柔,挽不回来,再掰扯也没有意思了。

  我和朋友断言,如果没有小停停的爹妈吸死,而是直接遇到k发生后面的事,江停绝不会背叛k。

  忠诚是有优先级的。江停对禁毒的优先级,高于他对k,k是永远不可能有机会的——相反,如果江停对k的优先级高于他对毒品的厌恶,那么永远没有人能策反红心q。

  k无法理解他的感情,他觉得是自己推开他那件事把他推远了——普通人的实验一次又一次强化他这个观点——可很可惜,不是真的。

  他也许愣了有千分之一秒,镜头记录下那双眼睛短暂而令人愉快的慌乱,不过紧接着他就猛然伸手来抢:“给我!”他吼道,“洛冰河、你这畜生!给我!”

  ◇不要问为什么day1后面就是day26!影帝×导演暂时还看不出来!炫技写得我好快乐外加这个风格很有意思!

  如果他邀请我,银灰几乎是疯狂地在心里重复道,如果他邀请我,我一定要把他扯碎、全部吞下去,绝不允许他有一点点不在我的掌控之中——

  ◇……其实是想要安利我的博士,我好喜欢这种性格,相互试探比谈恋爱好多了(???不是的谈恋爱也很好!)

  ◇唉,因为不想一直恰小娇妻博士,羽毛怒割腿肉,失血过多身亡。哀悼一下,呱唧呱唧。

  ◇注意:BG与GB要素同时存在!有吸猫薄荷/女方调——教育救国/哄骗欺负小男友/发——情有可原的剧情!其他预警见正文内。

  一套情侣杯子,一个是猫的,另一个也是猫的,女孩还藏了一个水杯没有被搜出来,不然也是猫的。